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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所故事集Ⅱ
——
末代的龙神
启封
-
现世的龙神
“于是乎，这就是你的『全部』『人生之始末』了吗，██！”
“是的，我的—『全部』『人生之史诗』。”
“哈哈哈！哈哈哈！”
“你呢，爱笑的『大蜥蜴』?”
“蜥蜴......老夫是龙，是亘古传承不灭的『龙神』！”
“是吗？我可听『█』她说了，你就是只蜥蜴，只不过——”
“住嘴，老夫是龙！”
“那么，『龙』，作为『交换』，你的『一份』呢？”
“......”
“是无念，还是......不愿呢？”
“哈哈哈，哈哈哈！”
“......”
“替我向她说，老夫的一份自然不会亏欠她，至于你，作为『交易』的『一部分』，老夫自然会说——”
............
录放
-
过去的愿望
“『如果，就说如果，我当时能强得过那老不死的『█』，或许......老夫就能够保住她们的命吧......』”
（女孩娇柔的声音）
奶奶~您看，是蜥蜴耶！
“当时的我就是那只蜥蜴，还未诞生灵智，所以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惊恐的声音）
奶奶，呜.......那么大只蜥蜴，它......它就那样扑过来了哇......（哭泣声）
“唉，现在想来都是孽缘，我怎么就跟前一代龙神的孙女......唉......不过......你也不能指望着一只看不清路的老蜥蜴会躲着人走吧......”
（灵动清丽的声音悠悠传来）
哎呀，哎呀........
好乖好乖好乖，咱们回巢数金币好不好~
好.......（哭泣慢慢停止）
“可能蜥蜴变的老夫到头来就还是只蜥蜴吧......金币这种东西我实在是没有什么欲望，想来想去......这招应该只对巨龙和其他种族的幼崽及贪财之人有用吧......”
“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对我有眼缘或者......额，巨龙的贪婪罢，老夫被前代龙神带回了巢，她把我放到了一个重金属超标顺带有点......辐射的......额，黄金编织笼里，自此，我就被她安置在那里了，怎么说我也是受到前代龙神的言传身教成长的。”
“不是......那你一只普普通通的老蜥蜴是怎么......”
“别急，我这就要说了——”
蜥蜴啊......原来你是只蜥蜴吗.......
呵呵......真是奇妙的[模糊不清]啊......
（滴血声）
“不明不白，不清不楚......老夫就这样从濒临老死的蜥蜴变成了巨龙......起码是龙种......老夫现如今还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只知道那时我的记忆......出现了残缺。”
“哎呀呀，其实这就是我成为龙神的全部过程了，██，你应该满足了”
“别想耍我，我自然知道这不是全部。”
“......”
“呵呵呵，好吧......请随我移步换景，细细听来。”
（一头红火的红龙用嘴拖拽着另一头......“黑龙”的......尾巴？）
“那条“黑龙”就是老夫了。”
呵呵，我予你以『龙神之血』，你能报我以什么呢？
我期待着你未来的『回报』......
（重物落地声）
呜呜！（哀鸣声）
（“前代龙神”被“当代龙神”的躯体砸了脚）
“其实那时我已经醒了，这么做只是为了留她面子罢了，我是她的『造物』自然可以感受到她的内心——她不会杀我，不知怎的，还留我了几分......怀念与温情，虽然我尚且什么都没有做。”
“所以呢？你就这样被驱除出户了？”
“额，其实那叫做自力更生......再说，我能感觉到每次我出危险的时候，她都在我身边默默守护”
“你确定这不是......（还是说出口）研究记录吗？”
“呵呵（狠狠地瞪向██），是又怎样，反正我这条命都是她给的，她想要收回我随时都愿意。
（这回是一条巨大的蓝龙，她华丽的......歪了下头，很是疑惑的样子）
哇，你很像好几年前追我的那只黑色的巨大蜥蜴的说。
“啊，你认错......嘻（将蜥蜴两字咽了回去），额，龙了。
（于是气氛变得糟糕了起来）
（黑屏）
“哎呀呀，后来你就别看了，反正......十分尴尬的一段过往罢了。”
“（看向龙神）呀，没想到堂堂龙神也会老脸一红，令在下......”
“嗤，我通体漆黑一片，你这厮真倒是.......臭不要脸。”
“唉，还是继续看吧。”
（蓝龙小姐美丽的蓝色鳞片、美丽的龙瞳、与那半张开的美丽的蓝色翅膀......）
“（将视线再次汇拢到龙神身上）呀......”
“不爱看别看(”
“不是，咱就是说这五色龙我也略微知晓一二......我还是晓得蓝龙相对好骗的......只是没想到堂堂龙神......不觉得自己很......”
“呵......爱龙之心，谁皆有之，没品又如何，卑鄙无耻又怎样？我是条蜥蜴化作的黑龙，是沼泽之主，堂堂的“预备龙神”，我就这样在你身边，你又能怎么样？”
“不是，我可啥都没说（望向龙神），你说的......“预备龙神”......是怎么回事？”
“（暴虐地望向██）不该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就算你知道又能如何！”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心我到██里乱传，就说什么，末代龙神爱上了蓝龙大小姐什么的......你看怎么样？”
“呵呵，死人开会。”
“（突然想到什么)，难道雪兔里那位......”
“是又怎样，高高在上的祂不愿，也更不能让她活过来，她对祂而言就是个祭品，对我又怎样，又有什么用？（龙神竟显出一丝一缕的悲伤）”
“......对......”
“不要对不起我......我并不值得任何人的饶恕！与你而言，更于她来说。”
“就当故事片看了吧......我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就当陪老夫聊聊天了......”
“（龙神默默将此段跳过）”
（一个三月圆润之夜）
“喂，大蜥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月亮。”
（蓝龙死盯着月亮看，不明不白地歪着头）
“嗷......（扭到了脖子）”
“唉，如今看来她还是那么可爱......”
“是挺......可爱的？”
“不用迎合我，想说蠢就说吧，我也这么认为。（莫不在乎）”
“之后呢，你就趁三月圆润之夜把她......”
“没有。如今想来......那次倒是唯一的机会......不过我还是，只是陪她看着月亮，当时只是想着什么......岁月静好，我也只把她看作姊妹。”
“后来呢？”
“后来啊......呵呵，我真是蠢啊......前代龙神默许了我与她之间的开花结果，却......不提也罢”
“五色龙也会这样吗？”
“她是龙神，是万龙之上的存在，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子嗣沾染不纯的血脉，我又有什么办法？”
“......”
“真是令人火大，明明她自己的血脉也不尽纯粹......全全是借口罢了！”
“布拉诺_凯斯雷德_德西蕾瓦尔，随我离去！”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奥妮克希亚他......”
“他不配！”
“......”
“当时我就站在她旁边，如果我打得过她的话早就一尾巴扫过去了......可惜啊，没成想，那是我和她的最后一次见面。”
“（龙神又将影像错后）”
（和巨龙打架的黑龙、同精灵淬炼的黑龙、争夺领地的黑龙）
“从此之后我发了疯似的修炼，尽管五色龙的实力会随着岁月而自然增长，但远远不够，要想得到龙神的认可，鬼知道岁月要洗礼我多长时间......”
“额，所以外力的修炼对巨龙有用吗？”
“说实话......若无机缘，用处不大”
“那你......得到机缘了吧，毕竟你现在是......”
“没有，什么也没有......但我知道，龙神她在暗处盯着我，她一直在这么做，每次我战胜其他巨龙时，她都会默默在我背后微笑。”
“我想......那应该不是微笑......（心情复杂）可能她不让你与布拉诺......就是因为......”
“不会的，正如你说，她对待我正如对待实验白鼠一般，我只是她的试验品罢了......我还是情愿相信她把我看作实验白鼠才不让我与她岁月安好......如果是那样......就太残酷了......”
“......好吧。”
（血溅了一地）
（是......█的身影闪出！）
（美丽的红龙神应声倒地）
（蓝龙在她身边哭泣）
“为......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悲伤与不甘一起涌上心头——如果我......我再强一点的话......）
（黑龙向狐耳奔腾而去）
“你......还有用......她......会在另一个世界......不用背负......幸福地活着。
“我不明不白地成为龙神了，之后我的记忆就有残缺了，不便给你看了......不过，你也寻得要你看到的了。”
“那你......不会......”
“该过去的早就该过去了，与其怨恨，不如去相信█祂真的将她带去了极乐世界......至于不甘......早就发自本能地隐去了......”
“你在说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
“于是你去反抗了，去呐喊了，试图反抗命运的不公......”
“呵呵，那老不死的█告诉你了吗？”
“不是......你的光辉事迹被记入了史书......”
“嗤，我的“光辉事迹”！让我想想，什么“末代龙神”的破坏了圣所的稳定，反正不会是什么正面评价......”
“哎呀呀，你还说你不记恨█。”
“祂欠我太多了（别过头去，锁链作响）”
“你不想......重获自由吗？”
“不想，起码现在不想。”
............
追忆
-
未来的的故事
“好了，这就是全部了，你的人员一切相安无事，被我安置在了......入口位置，而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走了，你呢？”
“我可是不死不灭的末代龙王，就算是█来了，也得忌惮我三分！”
“可是......你不应该被困在这里......总会有人，不所有人会想起你的......”
“我回去，我回去能干什么？她们都死了，就留下我一个孤寡老龙......还不如在这里守井！”
“她......没死......可她，还在等你啊......”
“......我说了，我不配。（平静而又自然）”
“你就情愿一辈子被困在这里？被困在这██般的锁龙井里面？”
“有些事情，我做了，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你......光空，整个后室、前厅。乃至于圣所各个世界，都还还需要你啊......”
“......”
............
光空只是默默愣在那里，不知到在想些什么。
“你是不能出去，还是出不去？”
“不能出去。”
“神他妈的锁龙井，我看就是个破约束！今天，我就要破了这个局！”
看着怒发冲天的光空，龙神只是沉声不动。
“什么大局......什么实验......什么不明不白的包袱......我光空只是想要带领身边的每一个知悉的人好好活着离开这个破后室罢了......”
“我就不信了......就这个破局，我还就拼不活了！”
暗流涌动，波涛汹涌，好似与什么共鸣了一般，光空的丹田发出了湛蓝的光彩，至纯冰之魔石蕴含着毁灭天地的力量凭空出现。
“唉......这一天还是来了......幻的局，果然没有出错过......”
光空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屏息敛神，将意念集中于左手掌心中。
“给我破！”
锁龙链应声断裂，龙神重获自由，光空......应声倒地......
“喂，大蜥蜴，锁龙井已经撑不住多长时间了，你跟我走吧......”
“你的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嗯......我想尚有一丝命运的抗争，我相信你会胜利滴。”
“唉，那你还是带我走吧......”
“得有条件）”
“行......我给她便是......反正那玩意我就没用过。”
一滴殷红的龙血自龙神体内凝结而出，直直地朝着光空飞去，直至没入其体内。
“好了，跟紧我了，大蜥蜴，咱们回圣所。”
最终的锁龙井只留下了残垣断臂与昏睡不醒的“光空”。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