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backrooms-wiki-cn:theme:ethereality",可能是站点缩写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无法获取插入的页面 ":backrooms-wiki-cn:component:layout-helpers",可能是站点缩写有误,或您无权在该站点查看此页面
我二十一岁那年,那是我最狂妄的一个年纪……
就在我最狂妄的年纪的时候,我的双腿彻底残废了,这让我只能坐在轮椅上——我拼命地锤着我那可恨的腿啊,这让我活着,还有个什么劲!
……那些日子,我都在盼望着奇迹的降临,我总想着自己的腿有一天突然就好了起来,我可以下地了,可以走路,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奇迹估计是永远不会出现了,我的母亲背着我去了很多地方,推拿针灸……几乎是什么事都用上了,但还是徒劳无功。
而在我的母亲在四处为我找一份好差事的那段时间的一天下午,我推着自己的轮椅,进入了许多年来都未曾被人进入的地坛。
而,因为这园子,我常感恩于自己的命运。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0
- {$one}
- {$two}
- {$three}
Level R-191是后室R层群的第191层。
描述
Level R-191类似于过去北京城的一小部分,当流浪者初次切入该层级时,将会出现于地坛的中央部分——地坛是一座用来祭拜大地的祭坛,面积约为37.4公顷,是一座有着至少四百年历史的古园,因为多年无人纷扰而杂草丛生——至于地坛的中央部分,则是一片小小的空地。因为孤立效应,流浪者在本层级无法观察到其他流浪者,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流浪者依旧可以发现其他流浪者所留下的东西。
地坛的一面剥蚀了古殿屋檐头的琉璃,门壁上绚丽的朱红也已淡褪,高墙也已坍塌,所余的坛墙不过有一米左右,雕栏上是从周围几颗参天大树上垂下的几根细细的藤蔓,四处长满了杂草,杂草中又有着些细微的动静,大多是些啃食杂草的昆虫,但是这些动静发出的声音并不算大,使得流浪者可以从地坛中找到安静。
地坛的石门看上去十分颓败,但是却十分的坚固,从搭建石门的石块上,流浪者将会看到一些斑驳的掌印,在石门中站立时,流浪者将会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
地坛周围苍黑的古柏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屹立于地坛的附近,在流浪者观察它时,将会由心中自发出对生命的感想与领悟,这种感想与领悟能够让流浪者对活着的概念更加明晰。你忧郁的时候它们镇静地站在那里,你欣喜的时候它们依然镇静地站在那儿,它们没日没夜地站在那儿从你没有出生到一直站到这个世界上又没了你的时候。
地坛中的几座古殿的屋檐头都挂着一些破旧的风铃,风铃在第三天乃至以后为三的倍数的天数时都会呼呼作响——古殿的屋檐上有时也会立着一只白色的鸽子,鸽子发出的哨音十分动听,能够令流浪者感到愉悦与高兴,若流浪者对鸽子招手,鸽子便将会立在流浪者的肩上。
当流浪者在地坛停留五分钟左右时,将会听见雨燕的凄厉的鸣啭声,在雨燕鸣啭的影响下,流浪者会感觉到痛苦与悲伤,但与此同时,流浪者也将会在本层级稀疏的白桦木林中看到透过叶隙的阳光,漫长的光线也将让流浪者的心灵逐渐平静。
当流浪者脑中的负面情绪达到顶峰时,将会听到形似自己母亲对自己的呼唤,从此之后,流浪者将会在地坛的各处看到轮椅的痕迹与未知的脚印。
在流浪者于地坛中沉思达到一定时间时,流浪者的负面情绪将会逐渐减少,并且也逐渐转变为正面情绪,这时,流浪者便会听见风铃的响声与蝈蝈的叫声,使得转变为正面情绪的速度越发迅速,从园墙根的一带上将会逐渐探出绿色,古殿屋檐下的风铃也会缓缓响起,地坛带给流浪者的正面的情感作用便会逐渐加强。
当流浪者离开地坛时,将会在不远处发现一座小屋,小屋里在流浪者切入该层级的天数为四的倍数的时候将会自动升起火炉,同时桌上也会出现一本《活着》,在阅读《活着》时,流浪者内心中不死的决心将会逐渐坚定。而在平日里,小屋会在每天的下午四点(时间可以依靠院落里西北角的铜钟确定,当铜钟敲十六声时,便是下午四点),阳光透过小屋的小窗照在小屋的那张小圆桌的时候,刷新出一批供流浪者生存的物品。
流浪者在小屋中想念地坛时,流浪者将会再度来到地坛——我已不在地坛中寻找安静,而是在安静中寻找地坛。地坛中的每一个角落的轮椅的轨迹与未知的脚印也会愈发清晰。
思念效应
当流浪者在地坛中倚靠漆黑的苍柏树至天黑,月光打在自己的身上时,流浪者将会感到一股悲伤的情绪,就仿佛失去了至亲一样,与此同时,园中的未知的脚印也会逐渐淡掉,直到消失。
母亲……已经不能再到这园中找我了啊……
而在此后,当流浪者在地坛中沉思时,都将会回忆到自己的苦难与母亲的苦难,从而令流浪者感受到一丝艰辛与痛苦,儿子的不幸在母亲那儿是加倍的——这样的一个母亲,注定是活得最苦的母亲。
“我死了……铁生怎么办……”
在将母亲的苦难理解的透彻后,流浪者将会在地坛的各处散落着的轮椅的痕迹旁再次看到黯淡的母亲的脚印,多年来我头一次认识到,这园中不单是处处都有过我的车辙,在有过我车辙的地方,也都有过母亲的脚印。
当流浪者再度沉思生与死时,流浪者的思维将会更加敏捷锐利,地坛的四处的轮椅的痕迹也会更加的清晰,而当流浪者将生与死的思考命题沉思完毕后,回到小屋时,将会有着极为深刻的感想与领悟,这些思绪将会被语言编撰成不同的句子。
“因而,我盼望夜晚,盼望黑夜,盼望寂静之中自由的来临,甚至盼望着能站到死里,去看生。”
至于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那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有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大可忽略不计。
附录
……
我忽的再一次来到了这里,但我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兴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也兴许只是因为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地坛公园四字,让我觉得像是回到儿时一样,于是,便走了进去。
地坛公园的台阶,我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再走过了,上面依稀有着那半张被雨淋湿的人民日报的报纸,字迹也没有那么的清晰了,但却像是这一切都发生在昨天的下午1一样,是熟悉的,那残陨不堪的坛墙高度不足两米,雕栏在地上与周围的杂草丛融合成了一体,古殿的门前长着藤蔓苔藓,白杨树的叶隙也在透着点点阳光,苍黑的古柏仍旧缄默的站在那片从我出生之前都还存在的地方,只是石凳上垫着的那半张报纸不见了,在地坛各处的树下草丛的脚印不见了,但是那轮椅的车辙依旧散落于地坛的各处,被漫长的时间孤独的保留着,那车辙是那样的浅,仿佛不是为了昭示曾经的存在,而是为了让痕迹被人忘却。
我又一次站在了地坛的石门前,黄昏时分的光线从天际的西侧照向了石门的门后,让地面上映着我自己的影子,石门上那微弱的掌印,地面上的每一个坎坷,都平铺在夕晖里,被映射的灿烂,在砖隙中冒头的小草,也随着西风自在的摇来摇去,远处传来了古殿檐头的风铃响,从坛墙的墙根也探出向夕绽放的迎夕花,雨燕在凄厉的鸣叫着,呐喊地令天地都感到悲凉——当一个人站立在这里时,将会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到自己的身影。
……
我离开地坛,去到了那附近的一个小屋,小屋里有着火炉,在第二天之后,我常常在这里睡觉,也有时在这里伴着火炉看书,与其它地方不一样的是,在这里读书,我总是会浮想起之前我活着的足迹,而这些足迹又静静的把我拉到地坛,因此,我也常常会因此走到地坛里去。
……
我想,我也是应该离开这园子了,祝愿下一位来到这里的访客,也能够找到他自己的答案罢。
基地、前哨与社区
本层级暂未建立基地。
入口与出口
入口
- 在任何层级看到地坛公园四字便可进入Level R-191。
出口
- 在铺开一张纸后,写下你从地坛中得到的感悟,便可以来到Level R-585。
“……”
“一个人,从他出生开始,他的生命就被赋予了一层价值,同时那个人的身上也就有了他的责任,无论别人去如何干涉,这责任也总是会有的。”
“有人说死可以去逃避责任,但在我看来,这责任并不是死了就自会烟消云散的,这责任在没有人担着的时候,就会分给其他人去,再说,没有尽到责任,到死了也还不是带着一身痛苦往那坟墓里去?”
“而有的人也说,人的痛苦在经历多了之后就可以烟消云散的,但是这也是不可能的,人的痛苦是从负责任中生来的,没有人说负的责任越多,人的痛苦就会减少,人身上担着越多的责任,人在人间的痛苦的事便会加上一分。”
“像是作品没有得到认可,也能算得上是这种情况之一,因此,我也在寻找着如何让自己作品变的更好的道路,曾经的我,在书页里找,在大地里找,找不到,便去各处成功的人身上找,最后,再在自己的身上找。”
“……我渐渐意识到,在这个竞争激烈的时候,越是要清醒,越是要冷静,越是要客观,越是要正确的去看待。”
“要醒悟,要自省,要有大局观。”
“像是往空与杠精那样的不择手段,也像是我那样的做法,都是不对的,都是一个个的反面例子,这或许没有人会知道,或许只有他们自己和我知道。”
“所以,这才要骂,要讽刺,要挖苦,要让他们痛苦,洗一洗脸,醒一醒,也让我自己,洗一洗脸,醒一醒。”
“旧日发生的一切,那所有的事情,也不需要我再过多复述,但从那个时候,我们应该知道,我们要提升的应该是质量,而不是这些心机。”
“从今以后,谁干这些事,我都不原谅,包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