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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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记录随时跟踪修改,如有更改则将会于备注栏补充——
档案编号:T7532(保密等级:高)
<———愿每一位来到后室的人类之子平安———>

当前状态: 已收编

当前位置:Level R-137
当前身份:■■■(需更高级权限浏览)

个人履历(仅限当前权限可查询部分)

祝黎来自于「空中花园」1,原属于空中花园艺术协会,在某次地表探索任务,降落到保育区的过程中,意外切入后室。在某个隐秘层级获得某些特殊能力之后加入了圣所,后因个人原因脱离圣所。

祝黎在脱离圣所后与「W.K.往空群体」建立了某种特殊关系,并且改造了自身的部分躯体,使得祝黎机体的机动性大大增加,同时也因此,祝黎经常会出现于W.K.往空群体的某个基地中,与某位W.K.干部喝上一杯,其最经常光临的便是Level R-422,她似乎很喜欢与德尔塔喝上一杯。

她这家伙就喜欢喝酒,也就喜欢顺走我的零食。

——W.K.往空群体-第二军团长-影曦

描述:

祝黎,平时以黑色长发示人,也有流浪者目击到过白发祝黎,额头前的斜刘海上夹着饰品发夹,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角有一颗不大的痣,脸上打了腮红。休闲时间,祝黎上半身穿着黑色螺纹露肩露脐毛衣,脖子上戴着一颗心形珠宝,手腕上佩戴一件玉镯;下半身则是由一条白色超短裤打底,外套一条牛仔裤。而战斗时期的祝黎则会披上一件特制的斗篷,斗篷内部口袋装满了祝黎发动能力所需的卡牌,裤子也会跟换成特制的战斗裤。

祝黎对于某些方面的欲望比常人更加强烈。比如在战场上,面对祝黎的生物基本留不下全尸,大部分与祝黎一同清理生物的组员都会自觉远离祝黎以避免被误伤;在商场中,祝黎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有流浪者看到过祝黎在前面跑,洗劫完一家店铺马上奔向下一家,而行者跟着后面付款;在餐馆中,祝黎的吃相也一言难尽,她经常直接用手抓起食物往嘴里送,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对此行者劝说过多次,而祝黎只是用沾满油腻的手摸摸行者的头。

对于以上祝黎出现的症状,圣所内部给出的解释为“疑似认知被污染”。这种症状经常在前线对抗未知生物的成员身上出现,成因为“作战时对认知污染防护奇术间歇性失效”,目前暂未有效治疗方案,因此对于大部分认知被污染的成员,我们一律安排退休。对于祝黎目前的情况,医疗部门给出的建议是“观察”。

根据原先从祝黎身上搜寻得来的「空中花园」的资料信息显示,在祝黎的身上曾有过多次「意识海」不稳定的症状,并且其本身曾为了拯救自己的指挥官而与大量的「红潮」2实体进行战斗,后被「意识上传」回空中花园。

与常人所不同的是,祝黎的躯体似乎被某种未知材质的物体所「替换」过,在对方的身体中含有可以吸收特殊能量的装置,在资料中被称为「逆元装置」,可以接受来自人类流浪者的思维信标与抵抗某种特殊能量的侵蚀。

特殊的是,这种装置可以让对方于Level R-999的高佤夕幂能能级区域地表进行行动。

我们真的很好奇那个名叫逆元装置的东西有什么用,于是我们就跟这家伙的身体做了几次解析,发现跟Level R-999的前文明改造体技术较为相似,不过后者更为先进——啊,可恶的前文明。

——W.K.往空群体-首领-光空

LSP聚集地

禁止发送扭曲实体图片
(讨论帖 #94)

Mars: 嚯,咱这儿好像来了个不得了的妹子啊,啧啧……Honest你看,这是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The Honest: 我草真的极品啊,这身材,前凸后翘的,还穿着油光袜,我爱了,啊啊啊啊!

The Honest上传了一张照片】

Mars:好大啊,好想被姐姐用胸器闷死

Fence:好大啊,好想被姐姐用胸器闷死

Not Luke:呃……

Mars:请问哪位英雄知道她来自哪里,我叶良辰愿拜为义父,啊不,义爷爷。

The Honest:她……我好像在空花见过……

Fence:啥?空花是啥玩意。

The Honest:天上的那个……不对啊,艺术家里面没她啊……@Mars 她是艺术协会的吧?

Mars: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上去问一下,顺便推推我的微信号,看她扩不扩列()

Not Luke:呃,我劝你最好别去作死。

Mars:兄弟此话怎讲?

Not Luke:圣所,武疯子,我认识

Not Luke上传了一张被遮住一半的合照】

Not Luke:她前几天刚把某个倒霉蛋一脚踹进医院了,也是去问微信号的。

Not Luke:听哥们一句劝,别闹

附件一:来自祝黎的录音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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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倦

我厌倦了那种生活。

以前,我会担心空中花园坠落回地面,最后的希望被红潮淹没。

现在,我需要面对那些生物,每天活在生与死之间。

所以我离开了圣所。

我在其他层级之间闲逛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傻子,那个拔刀向窃皮者砍去的傻子。

真傻啊,不知道逃跑,反而带着一身伤把窃皮者杀了。

后面我跟着他去了M.E.G.的分基地,又跟着他去了蚀浪巴别,最后到了C.E.S。

之后的某一天,我坐在C.E.S基地的高层露台上,想着这个傻子应该会像故事的结尾一样,找到自己的安身之所吧。

我错了。

或许天天只用和那些生物厮杀也是件好事吧,至少……


生活

过去,我有段时间住在蚀浪巴别,和那些兽耳娘们住在一块。

她们给我的感觉比以前那些同事好多了。

我算是暂住在蚀浪巴别,算的上是那里的客人,和她们这些主人不一样,我不需要出任务,也不需要为了生存而奔波,仿佛一条在大海里游荡的鱼,无忧无虑。

生存,呵,好久没听到过这个词了,上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是在……那个地方吧。

有时候她们执行运送任务,我也会跟着一块去,一路上看看风景,解决一些突发事件,还是很轻松的,有时候看到他们忙碌的样子,我总会想起我以前的那些同事,总是从他们身上看到那些笨蛋的影子。

比如那个长着猫耳朵的小姑娘,很可爱,但是能力不足,执行运送的时候很容易出现意外,之后我就经常和她一起走了。几次倒是无所谓,次数多了她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偶尔会请我吃饭,问我怎么变强。

我没法告诉她怎样可以变得和我一样,因为她已经比我强太多了。


主动

我觉得,我的身材无可挑剔吧?虽然算不上特别极品的那种,但是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之前因为身材太好经常被骚扰,组内有个小鬼头就提议外面披一件斗篷,很有效,针对我的性骚扰明显减少了。

而在我和那个木头脑袋独处的时候,我经常故意把斗篷脱掉,我的贴身毛衣和紧身裤可以很完美勾勒出傲人的曲线,并且没有任务的时候我甚至还会穿着竞技泳衣或者黑丝去调戏他。
说真的,我都想把那个嚣张的自己按在床上狠狠蹂躏一顿,然后看着满脸红潮的自己,教自己什么是“尊重”

但是他只是撇了我一眼,然后给我披上一件有点破旧的外套。

很正直,很安心,也很讨厌。

甚至有次我故意喝醉,让他把我抱到酒店里面,我希望他能像个正常的雄性生物一样对我做些什么——他确实把我的衣服脱了,他甚至先用浴巾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打湿酒店毛巾替我擦干净了大部分身体,甚至还从酒店餐厅要来了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慢喂我喝了下去。

我……他对我太好了,我反而有点怕了……我怕失去他……



附件二:人员档案

基本信息

【构造体名称】祝黎
【性别】女
【心理年龄】24岁
【出身地】空中花园
【生日】2月26日
【种族】构造体(原为人类)
【循环液类型】a型
【体重】48kg
【所属小队名称】■■

备案·编号一

她的这个病,真的很让人头大。
因为发病时间不稳定,发起病来还不怎么讲道理,并且她自身破坏能力足够掀翻一座基地了。
这就是认知污染
她被污染的程度很轻,但是这导致她的思维思考方式会像小孩一样。喜欢跑到其他基地去找小孩子玩,因为我们这里没有多少正常的小孩;像小孩一样撒娇,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耍脾气;和其他小孩玩耍的时候,觉得自己受委屈就会哭闹......
随之带来的就是非常巨大的价值损失。
前段时间,M.E.G.的一座分基地,被祝黎砸坏了一半。原因据调查和基地剩余的闭路监控反馈,是几个小混混缠上了祝黎,祝黎被惹烦了,然后扔出几张卡,接着出现三个巨大的身影砸坏了半座基地。


备案·编号二

采样层Level R-139最后撤出的两个人,其中之一是她,尽管她并不在联合队伍的名单上。
据派遣进入采样层负责接人的干员称,他们看到有几个巨大的身影在向出口狂奔,并且用记录仪拍下这段视频:

行者的外骨骼接近报废、大部分连接骨架已经变形;而祝黎的一只手臂已经断裂,仅靠皮肤组织悬挂着并且正在滴落蓝色的循环液。
两人躺在某只未被发现的巨型生物背上,周围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巨型生物在清理海嗣。
祝黎的脸部已经显露出蚀刻电路的走向,并且正在散发出猩红的光。

最后两人在Level R-Elysian——「乐土」的「黄金庭院」之中被发现,祝黎被送往W.K.往空群体进行抢修,具体损坏情况暂未公开。


视频泄漏后曾传播过一段时间,后在圣所的干涉下消失。
M.E.G.分析部门组织团队经过长达三周的分析,结合祝黎曾经的影像,得出以下结论:

  • 祝黎的能力为召唤卡牌内容物
  • 召唤持续时间最长不超过5min(存疑)
  • 召唤数量超过7只将对本人机体造成极大负担,同时召唤物过强也将造成负担。


备案·编号三

在做菜方面,祝黎作为一个十分典型的反面教材——她做饭失败得太成功了。
厨艺赶上瘟疫的那种。
“她不是那种,放盐放酱油放醋不知道量——她做菜的每一道步骤都很完美,但最后做出来的成品,呃,我这么说吧,有探员使用祝黎制作的菜品进行拷问,后被指责严重违反日内瓦公约。”(此条源于一位id名为古希腊掌握tab的神的流浪者)


备案·编号四

“你买的紫钻?”
“从海嗣肚子里取出的源石”
“好看诶”
“这东西造成了不少天灾”
“这么小的晶体会引起海嗣暴动?”
“多一点就行了”
“一颗小石头没什么,但是一旦石头多了,天灾就降临了”
“末日的到来是由于海嗣的疯狂扩张,但执行末日的却是人类自身”
“他们不是在合作推广那些设备了吗?”
“最后他们会因为这些石头,去猎杀泰拉人”
“为什么?”
“没人可以抵挡住权力的诱惑”
“「没有人」。”
(结束)


















































































































坠落

——————故事的开始————————

我曾经询问过自己的祖父,为什么人们会生活在太空里,地面上有过什么东西。

我的祖父是一位来自于免疫时代的老人,曾经经历过一次名为阿卡狄亚大撤退的重大行动,他说,因为那一次撤退的行动。

人类的脊骨断成了两节。

一节成为了我们,飞向了天空之外的太空,居住在太空的伊甸园——空中花园。

一节留在了地面,成为了地面上仍在战斗的人们。

祖父说,我的祖母,我的父亲,还有我的母亲,都在那里。

……










































地面

我从未踏足的地方

太阳与月亮在那里的地平线上升落

人们曾在那里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听祖父说,祖父是最后一批留在地面上生活的人,其余的人的生活要么是在地下冰冷的掩体,要么是在冰冷孤寂的太空。

祖父在黄金时代的生活十分富足,我看过祖父在那个时代留下的许多照片,那里的风景十分美丽。

祖父也很珍惜他在黄金时代留下的照片,每天到深夜他都在看着自己床头柜上放着的照片,睡在隔壁房间的我有时候都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我在想,黄金时代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是像祖父珍藏的歌剧中所描绘的一样的繁荣美好,还是跟现在这样的生活差不多呢?

不管如何,我很向往那个名为黄金时代的时代。

我想跟黄金时代的人们一样,体验美妙的歌剧,观看夜晚的繁星,坐在平整的地面上,听取风的游吟。

看那太阳留在地面上的轨迹,看着树影斑驳在书页上撒着光点。

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去地面上生活一日,便够了。



















































星辰

我童年仰望的影子

地面上的人们的归宿

守护着童真的伊甸园





有一天,祖父给了我一张空白的画纸,还有一些彩色的蜡笔,他看着我画画,画的是窗外的星空。

他问我星空的模样是否好看,我摇了摇头,而后他从身后拿出一张从地面上拍摄的星空,我感到惊奇。

他问我喜不喜欢这样的星空,我点了点头,于是他把照片送给了我,让我来绘画它的样子,我认真地画了一个下午,然后给他看,他摸了摸我的头,告诉我以前的星空都是这个样子的。

我感到很高兴,高兴地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整个夜晚都在拿着那副画看着,觉得自己画的很棒,而后跟小伙伴们看。

……但在一段时间之后,祖父从地面上为我拍摄星空的时候被感染体所杀害,我从他的同事身上得到了一张带着血的照片。

照片的背后用着血字写着——爷爷爱你。

于是我不再画星空,即使因为星空而进入了艺术协会,也没有再画一幅,那些往日的星空画都被我丢到了一个角落里。

那天晚上,我看着那张照片,仿佛感到了爷爷身体的温度。
















艺术

曾经所选择的道路

如今的是非之地

存续着记忆里的曾经





为了延续祖父给予我的期望,我选择了加入艺术协会,我觉得那里的人们都是与祖父一样,亦或者是差不多的人。

……加入那边之后,我与那边的交流的确还算是融洽,我很喜欢他们带给我的一种氛围,但我总觉得我还是有些不太属于这里。

是因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常常会在寻找作品灵感的时候俯瞰地面,我总感觉我与那个很遥远的地方只是隔着一扇窗户,亦或是只是隔着一面白色的墙壁。

我的写作也是以地面上的故事畅想为主的,为此我也翻看了许多来自黄金时代乃至于黄金时代以前的文章,我确实从这些东西身上学到了很多。

但我总认为这还不够,我总想亲自去看一看。

地球是人类的故乡,人类是地球的孩子,人类在何处,只要看到地球的模样,都会思念自己的家乡,都想要回去。

为此我申请了与赛琳娜一行人进行同行,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失败——我很想去看看国际空间站的样子,去看看黄金时代的影子。

……但没有如愿,并且同时一种莫名的恐惧包裹了我。

——空花坠落。













伊甸

我生长发育的苗圃

人类的另一半飞向天空的脊柱

夺回地球的起点





我很害怕空中花园会因此而坠落,也害怕自己因为某种原因而死去,我害怕我不能够因此看到地面——在某次特殊的体检之后,一名自述其来自黑野的男士找上了我,他们说我的钽-193化合物相容性较高,可以通过某种手术变成构造体。

艺术协会方面因为某种原因也同意了将我自身改造成构造体的请求,黑野方面则告诉我这种手术之后将会让我的身体技能大幅度提升,并可以在地表自由行动。

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这算的上是一个十分诱人的条件,同时也令人无法拒绝,面对他们让我签字的协议书,我欣然答应。

然而因此,也让我付出了代价,我进入了黑野,被一步步训练成了某种机器。但最终还是艺术协会把我救了回来,在那之后,生命之星的体检之中我被确诊为具有某种精神疾病,并且有可能会影响我的意识海稳定度。

……脱离了黑野之后,我便加入了执行小队,加入了一个构造体小队,小队的指挥官的名字叫做……

在那之后,我如愿地去到了自出生以来都一直期盼着能够去到的那个地方。

地面。














残昼

同一圆形湖泊旁走散的灵魂

以七种意志折叠而成的七朵昙花

一瞬也曾变为永恒





……在保育区的天窗上,我看见在深云之中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照亮了我头顶的整个天空,我看见一个女人在上面漂浮着,她的手中握着一把白色的能量杖,她的身体上好像包裹着羽翼,她犹如白昼的天使。

地面上红潮的攻击停止了,我们也得以喘息下来,我们得以在这短暂的时间之内继续着之前的任务,世界仿佛静止了一样,天空中的白昼不断地向周围扩散,地表的红潮开始退缩。

我看着她,仿佛也看见了她的过往。

我仿佛也看到了我自己的过去,也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未来,我感受着自己的疼痛,也在感受着他人的疼痛,那份太阳光变得刺眼,教堂的上方孕育着风暴。

我的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听见了教堂的钟声,地表的一切都开始被刺眼的阳光所照射,唯一我看到的,便是天空中她的身影开始颤抖。

我仿佛被光罩住了,身旁的一切开始离我远去,当我醒来时,看到的只有保育区的灯光。

我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我记下了梦的内容,写在了一张空白的纸上。












意义

正如那被折叠于角落的七篇画卷

承载她短暂生命所留下的记忆

还有在心中的七份「悲伤」




其一名为“悲欢”,伤痕与填补它的歌声——快乐


其二名为“自由”,遗弃自我所追逐的天空——枷锁


其三名为“施舍”,将一切赠予他人的母亲——大地


其四名为“船”,无尽的旅途与短暂的相聚——离别


其五名为“言别”,随风离去后归还的雨滴——记忆


其六名为“死亡” ,被大地拥抱的记忆——生命


其七名为“爱” ,为祈愿融化的自我——悲伤












































































































































































































































































































































































































































这一切,都只是因为……

她〈我们〉都曾是,黑暗中摇曳的生命——灯火。


祝每一位来到后室的人类之子平安。

——曾任空中花园执行部队「德尔塔」小队队长-祝黎



页面版本:5,最后编辑:2024年2月3日 13:49(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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